说起来，9月18日这个日子，中国男篮在日本客场输得可真够彻底的——20分的分差，像是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。赛后记者会上，主教练郭士强被问到给自己打多少分，他扔下一句“不打分”，扭头就走。这姿态让不少球迷听了直摇头，倒不是非要他认错，只是那份拧巴劲儿，让人忍不住想起二十多年前的戚务生。

　　老球迷大概都记得，1997年十强赛，戚务生带领国足在客场惨败给伊朗，赛后他憋出一句“我只负我该负的责任”。这话当时被骂得狗血淋头——什么叫该负的责任？难道不该全盘兜着？可如今回头再看，戚务生至少敢开口，知道责任二字怎么写。而郭士强连个分都不愿打，仿佛输球是别人的事，这份底气，倒真是“传承”下来了。

　　从戚务生到郭士强，中间隔了将近三十年。这三十年里，本土教练的生存环境其实好了不少——有外教当模板，有留洋回来的助手，有更先进的训练设备。可你看看现在CBA和国字号的主帅，能从戚务生那辈人身上学到的东西，似乎越来越少了。那时候的教练，哪怕战术再老套，至少敢扛事；现在的土帅，赢了是“团队功劳”，输了就“大家都有责任”——这责任分摊得比外卖红包还均匀。

　　或许有人会说，时代变了，媒体环境太凶，球员不好管，教练动辄得咎。可你想想，当年戚务生面对的舆论压力难道就小了？还不是硬着头皮往前冲。说到底，不是压力变大了，是那股子“我负责”的狠劲儿丢了。郭士强年轻、有拼劲，但赛后这一句“不打分”，暴露的恐怕不止是情绪，更是一种“躲事儿”的心态——这心态，在如今的土帅里可不是个例。

　　所以啊，别光盯着20分的分差叹气。真正让人揪心的，是分差背后那一代不如一代的担当。说起来，土帅们该学的，或许不是怎么画战术板，而是怎么在输球之后，堂堂正正地说一句：“我干的，我认。”